"那你会dreamwaver吗?"王楠边把一勺粥放进嘴里,一边问我。当时我们谈到了工作的问题,谈到了网络的编辑,她旁边坐的是我的女朋友。
"基本的还可以吧",我回答之后,脑子开始短路。
我有个毛病,脑子经常短路。我一直怀疑里面某两根神经线是不是连线了,以至于线路出现了问题。当神经传输用到那两根神经线的时候,就会出现短路。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想dreamwaver的传输就用到了那两根神经线。
脑子短路之后,一些被我埋藏在犄角旮旯里的记忆便开始在我不正常的时候趁机造反。神气活现的在我的眼前推拉摇移、左右摇摆。这一次,出来的是我大一时候的经历。
大一那段时间,我们新闻系雄心勃勃的要办一份自己的报纸。我就是其中之一,是第二版的编辑。而报纸是网络版的,自然也就需要网络维护,作为对网络知之甚多的史倩师姐则义不容辞的担任起了这一职务。
大一的岁月总是会引起我们回忆时候的感慨,那时候我们似乎拥有着无限的激情和精力无处挥发,第二版的工作出乎我意料之外的轻松,于是我开始逐渐的渗入到短缺人手的网站编辑行列中。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绝对是凭着一股子纯洁的愿望去做不属于自己分内的事情的,不是为了接近后来发现美丽无比的史倩师姐,也不是为了后来为我们平奖学金而加入的附加分,单纯的只是为了能够让这份报纸尽快的面世。我想我永远不适合怀孕生产,因为我总是企盼着她能够早产,也幸好我不具备那样的能力。
记得在最后的那几天,为了能够让报纸在预定的出版时间面世,我们开始通宵达旦的加班。现在想来那时候的师兄师姐们真的是尽心竭力。因为目前我也身为人兄,岁月的流逝已经在我的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我已经永远没有了年轻时候义无反顾、毫不犹豫、豪情万丈去通宵的英雄气概,记得在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和几个朋友去通宵,结果在凌晨一点多就全线崩溃,进入梦乡,那时我迄今为止最后一次通宵。所以现在我才能深刻的体会到当时那些前辈们所付出的辛苦,远远要大于我们这些精力持续外溢的大一学生;所以我现在也能体会到,为何第二天我再次提出加入通宵者的队伍中,结果却被左亚师姐毫不动摇的拒绝时候的原因,他们比我们更能明白,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人身不时铁打的……
于是我们拗不过师姐,在接近宿舍楼封楼的时刻,离开了新闻系办公室。当时和我一起离开的还有前一晚一起通宵的史倩师姐。
当我的笔下史倩师姐终于不是作为一个名字的符号出场的时候,我却不知道该如何来描述她。因为我和她并不是很熟,之所以能够在生命中有交集,只是因为她和我的都不幸的来到了这个学校学习新闻,而且又很幸运的加入到了这个有着创业气质的团队。
她说话很温柔,燕语缨声、温婉轻柔。甚至在为某个不负责任的老师或者是不能解决的技术问题而发怒时,都不会如常人一样电闪雷鸣,只是眉头紧蹙,音调开始抑扬顿挫。
我们的交集在这份报纸第一期后出人意料的夭折后就分开了。如两条直线,在有了焦点后,永远在平面上越走越远,永远也不会再见。
记得在那个我被坚定的推出新闻办公室的夜晚,我们走出文学院。当时已经月上中天,校园内人烟稀少。史倩姐突然对我说:"知道吗?你的性格很像我的弟弟。"
"是吗?"听到这句话后,我有点不知所措。我从没有被人这样评判过的经历,也就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句话。于是一句"是吗"之后我便没有了下文。
这个情节在我以后的脑袋短路生涯中屡次的出现。我看着我们一行好几人走出了文学院的大门,冷清的月光洒在校园里,我们的影子跟在我们身后。史倩姐双手将书本抱在怀中,忽然微笑着扭头看着我说:"知道吗?你的性格很像我的弟弟。"
"是吗?"木讷我的没有了下文,昏暗的月光中,我看到了我的脖子发粗,脸皮发红。我大声的对着那这笨蛋说:"说呀!快说呀!说你认她做姐姐啊!"但是那时候的我显然没有听到。
现在已经和师姐断了联系,我永远也不会知道那时候师姐是不是真的想人我做弟弟,但是对于我错失的那一次机会,我永远也难以原谅自己。
所以我将那段记忆深深的深深的埋藏在了心底,任由时间的灰尘将其蒙蔽。但是,我没有预料到的是,它仍会一次又一次的出现,趁着我的脑袋短路,悄悄的摸回那个月光朦胧的夜晚,那两句没有下文的对白,然后记忆在此刻自由的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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