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朋友就打电话说要过来考试,让我帮她找地方住。因为自古以来就有说法是男女授受不亲。古代先贤更是提倡如果一个女子的胳膊被男子给碰了,则那个女子要毫不犹豫、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将那只胳膊砍下来喂狗
。在当今现实下,复古似乎成为一种风潮,为了使朋友免遭支离破碎之苦,我决定帮她找地方住 
。
说来已经有好久没见到她了。在高一时候,我们几个男生因为上课调皮说话,被忍无可忍不能再忍的老师发配到紧挨着墙的那一排――因为个子比较高,所以纵队排开――然后给我们安排了两个同桌。想来那真是一段艳福不浅、每被须眉妒的一段光辉岁月啊
。就是在那段让人垂涎不已
的时间里,我和她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
但是再厚总也是会被风化掉,深厚的友谊在岁月
的洗涤中,被流动的时间磨得越来越薄。两个人竟然开始变得客气起来。在等我去见她的时间里,她买了一的西瓜,说是十分不好意思这么的麻烦我。而事实上,最终她住在了她的舅舅家,我根本没有帮上什么忙――只是口头表示了一下关心而已。
我要请她吃饭
,她回绝了,说是吃不下。但是我心中总是感到些许的不安,无功受禄,必遭天谴
!我抬头看看天,还算晴朗,估计一时间打不起雷来,于是便趁着她休息,天气尚未变坏时,我赶紧去给她买了点喝的,多少是按为了我一下怦怦乱跳的幼小心灵。
考试完后,我说要送她到转车的那一站,被她强硬的拒绝了。我终于明白了彭亚龙说的那句话:你买了东西,觉得自己安心了,收你东西的人却又不安心了。于是,我决定按照她的意思办,只是看到她上了汽车。
在等车的那段时间里,她问我:下午你去干什么了?我回答。然后过了一会儿,她又问我:下午你去干什么了?我再次回答。等到她第三次问的时候,车来了。我才明白,原来我们之间只剩下这些对话了。
看着她上车,走了。我转身回学校。从全国各地蜂拥而至的学生们还没有完全散开,不住的有讨论着考试的学生从我的身旁走过,有的还不小心碰到我的肩,然后一声对不起后,闪身错过
。
我们都不过是彼此声明中的过客,一如和我擦健儿过的陌生人――只是我与他们只有一面之缘,而和朋友也许毕竟还能相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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