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4月30日星期一

我的死亡日期已经确定


三个代表的博客上,代表着先进生产力的王三表发布了一个计算你什么时候去世的网站,让大家取计算自己在何时离开这个美丽而伟大的世界。我响应着学习三个代表的号召,去计算了一下,以下为结果:



而在这里,大家将看到我的葬礼。还很隆重,看来在我的有生之年的……秒内,我还是培养了不少的人气,积累了不少的人脉,只是不知道我那时候是怎么死的?饿死?冻死?累死?还是被北京的公交车售票员残酷的杀害?比较困惑哈。

回家


流浪漂泊数十天,终于决定回家了。北漂一族的经历我彻底的不再希望去体验,汹涌的人群、如蚁的车潮彻底的将我对于北京的一点点的向往,一丝丝的好感淹没殆尽。

于是我,打点好行囊,收拾好心情,装扮好形象,检查好钱包,上路,回家。

和朋友开起玩笑,说,之所以不愿意在北京呆着,主要是在北京坐公交车太没有安全感——前些日子,一个男孩子被一个公交车售票员用到了捅了数刀,虽生命没有危险,但心中必有永久之伤痛。而在这之前,曾经有一个清华大学的教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一辆公交车的售票员掐死。生命似乎在北京,并不如连篇累牍、汗牛充栋的文章中所说的那样珍贵。

当然,一切都是笑谈。在去北京西站坐车的公交车上,那个和蔼的售票员就让我内心如在寒冷的北极突然见到的那束阳光一样温暖。我探头对着朋友说,不过,北京还是有好的售票员的。朋友点头赞同。

终于要走了,在进站前,我站在西站的二楼,扭头看看远处,朋友指给我那里就是中华世纪坛。但是我只是看到了央视的电视大楼,那里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我为之梦想、为之努力的方向,知道后来的凤凰卫视出现在我的视野中。

我得承认,我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我总是在寻找着能够促使我前进的目标,但是这种找寻的动机,在北京被消失殆尽。没有什么,只是一个现实;不为什么,只是一个结果。

后面汹涌的人如浪潮般的将我往站内推挤,我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就进到里面去。甚至没有来的及在看一眼这个我始终也融不进去的城市,国际化的大都市——这个词曾经在我大一时,在一篇小说中,被我用来形容古城西安。但是现在看来,那时候的见识是多么的有限。

走了,终于走了。火车已经缓缓地开动,我打开包,拿出吴晓波的《激荡三十年》。那是我第一次看这本书,于是我在扉页上写下:2007年04月28日始阅。这一天,我也离开了北京。

2007年4月26日星期四

纪念David Halberstam (转载两篇)


the first:《纪念David Halberstam 》 李翔/文

73岁的David Halerstam在去采访的路上出了车祸,当场死亡。令他声名鹊起的是他六十年代对越战的报道,他的报道让肯尼迪大为恼火——这个时候西奥多怀特在越南感慨自己的名声阻挡了他看到越战的真相;肯尼迪建议《纽约时报》的发行人阿瑟苏兹博格让这个年轻记者走人,但是《纽约时报》的老板站在了自己的小伙子这一边,甚至取消了Halerstam的假期,以免外界发生误解。

据说当时这个身材瘦高的年轻人从来不会委婉点讲话,他不讲,你没有告诉我事情的真相,而是说,你撒谎!
当他厌倦了日报的记者工作之后,就成了一名作家,几乎无所不写的作家,从网上你可已搜到他的各种著作,他写过迈克尔乔丹的传记、美国的五十年代、六十年代的激进运动等等等,其中我耳熟能详的是《出类拔萃的一代》和《掌权者》。我为后一本书写过书评,我记得我看到他的书时很激动,觉得自己就应该做这样的事情。
有时候真是遗憾我们的新闻教育,我们应该把这些书全都翻译过来做读物,威廉·夏伊勒的自传,我们没有中文版本,西奥多怀特的自传我们没有中文版本,我们没有亨利卢斯的传记的中文版本,我们不知道华盛顿邮报的格雷厄姆夫妇的传奇故事,我们没有爱德华默罗的像样传记中文版,我们只有一本李普曼的《公众舆论》……而最好的励志正是来自于这些人身上。

附文是我写的书评,好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标题是编辑改的。我从网上搜索到,直接粘贴了过来。

马儿,你慢些跑


"我怎们会知道我被生下来后会会成为拉车的苦劳力?"那只马包对我抱怨道。他叫大哈,单姓一个"马"字,今年刚刚两岁,浑身上下一身棕毛,四只腿健壮有力,说话时鼻子不住地喷着气,有时候前蹄还会向后刨两下。


当他回忆起他的出生时,就忿忿不平:"要是知道我被生下来后是做这些事情,还不如不出生呢!"


"但是这也不是你所能左右的啊。"我不住地开导他。


"所以,我很恨我的父母,当初不计前因后果的就盲目的亲热,也没有任何规避措施,结果制造了我的悲惨一生",他显然还是对自己的父母抱有敌意。所以在他出生后不久,就偷偷的遛了出来,他决定一个人仗剑闯天涯,永远不回家。


"那你怎么又到了这个地方呢?不还是做拉车的工具啊。"我困惑的问他。


"怎么说呢?也许这就是命运吧。"他抬头看看碧蓝碧蓝的天空,前蹄刨了两下,语调说不出的悲凉。


我没有说什么,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等着他的叙述。


不一会,他鼻子喷了喷气,继续说道:"我原想自己离开那个带给我厄运的家庭之后,能够得到自由,能够自己主宰自己的命运。于是我跑出来后,马不回头的往前冲,我跑过了我从没有进去过的大森林,传说里面有一种叫做半兽人的动物,专吃马匹,但是还好我没有遇到;我又越过了一条小河,那条河传说在唐朝的时候,有一只老海龟住在里面,结果因为将几个和尚的经书掀翻水中,而被天庭问斩了。然后我看到了前面就是一片大草原,我想我终于找到自己的家了,我看到左面有一大队马跑了过来,我就热情地加入了他们,我想和他们一起跑。"


"你不是要自由么?怎么还愿意加入别人的队伍中?"


"你要是多半年没有任何的同类给你说说话,你也会觉得孤单无助,当见到那么多的马的时候,能不自动的加入他们么?"他摇了摇他的尾巴,继续讲述他的经历:"然后,我就到了这里。那其实是一个牧民的马队,我没有想到。"


我开始可怜这只马,它不过是一心想追求自由,结果最后还是落入了自由的圈套。我知道在他看来这特别的悲哀,比自己终身作苦劳力还要悲哀。我在以后的生活中,遇到过太多的这样的事情,每次遇到这样的悲剧发生时,我都会想起大哈来,那只棕色的马。


但是今天在公共汽车上,我压根没有要想起他来的意思,我安安静静的在车站等着车,时不时地看一看旁边的美女,看着她讲电话,燕语莺声,听着她喊粗口:"你他妈的!",心里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很大很大,大到什么鸟人都会出现。


可是,上车后我才发现这个世界真的很小很小,小到我在北京这么个国际化的大都市中,竟然看到了大哈,那只棕色的,抱怨自己命运多舛的马儿。当时正值红灯,公车停了下来,但是我在窗户中看到他拉着一辆马车,颤颤悠悠的赶了上来。


"吁~!"在车老板气韵悠长的喊声下,他很乖的站住了马蹄,低下头鼻子中不住的喷着气,前蹄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后刨着。我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这可是北京的四环上,他竟然在车辆川流不息的四环上面跑!


我激动的拉开窗户,准备给他打个招呼。但是没有来得及,红灯亮了。"�N儿~驾!"车夫一生喝喊,他又开始迈开了前进的脚步――还是那样的健壮,启动都比机动车快了好多。

2007年4月25日星期三

“第二人生”(secend life)中的记者

最近,一个名叫作“第二人生”的游戏很火,在里面你可以做你在现实中所能做的事情,谈情说爱,唱歌跳舞,可以投资可以消费,可以打假可以斗殴,可以结婚可以离婚——当然,还可以做记者。
路透社就把第一个虚拟的新闻机构放在了里面,但是一个虚拟的新闻机构在一个虚拟的世界里是怎样运作的呢?记者在当中可以做什么呢?飞猪同学连线了第二人生的记者Adam Reuters,做了一期“人民大会谈”,以下为音频内容:



视频介绍“第二人生”。来源:youtobe

给大福同学的公开致谦信

亲爱的大福同学:
 
在某次交谈中,我不小心将一些你不愿意公布的事情透露了出去,虽然我国已经明确得将言论自由写入了宪法,有虽然我说的基本上是事实,但是我承认,我的言行在某种程度上仍旧深深的深深的伤害了你。
 
当然对于你所说的违反《422妇女保护条例》第250条的内容,我并不认为这适合于我,我认为"八婆"一词在中国的严谨用法应该是用于女性。据称,该词汇最先出现于香港,想必是通过港产片传入大陆的。有 博学的网友提供了这一词的来历:
 
 "八婆",香港人用来形容好管闲事的女子,也是台湾人所称的"三八"或者大陆人所称的长舌妇。

传说八婆这个词源于开埠初期一个名叫朱燕的女子,因为她在家中排行第八,所以人称八婆。朱燕是富商何东家族的一名佣工,后被发现她把何东家族的秘密售与英国商人,所以当时曾被众人所指责,后来人们就把那些好管闲事的女子泛称为八婆。

另一说法是,因这类女子的嘴舌比三姑六婆更厉害,所以称为八婆。
 
所以,基于新闻学子用语要严谨的观点,我想你的控诉提出抗议。
 
不过,即使是如此,我仍旧承认我的错误。我承认我影响了青少年的心理健康,这是由全422人民代表大会审议通过的《422妇女保护条例》第250条的后半句内容――全文为"不准当八婆,不可影响青少年心理健康"――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我所说的内容会对你的身心带来巨大的伤害,我并没有意识到我再做一件存天理、灭人性的事情,我并没有意识到,从我嘴中轻松蹦出的一个小故事会触犯一个我起先并没有知道的条例。我为此深深的自责,并为对你遭成的伤害进行诚挚的道歉。
 
既然犯罪事实成立,你提出的诉讼也就符合法律的规定了。不过心地善良的你并没有对我提出刑事诉讼,并没有将我送进监狱而后快的怨恨感,你只是在默默的忍受了我的言论带给你的伤害的前提下提起了民事诉讼。对于此种行为,我只能说是让我感激涕零,你那悲天悯人的情怀深深的感动了我。
 
而在这个时代,要感动我们是多么的困难?!正是在这个群体冷漠、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时代里,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勤劳善良的中国人民的古风遗俗,让我再次体会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充满着无数的温暖与期望的温情。
 
所以,我在深深的深深的表示歉意的同时,对你的高尚情操表示崇高的敬意与深深的深深的敬佩。你就是我学习的榜样,你就是新时代的精神楷模!我歌颂你!我祝福你!我希望你的这种宽容大度的精神能够在中国发扬光大,能够成为拯救世界精神道德沦丧的有力手段,我呼吁全世界无产阶级由产阶级的报纸联合起来,将这一伟大的、博爱的、大公无私的几个精神宣传推广!
 
我想鲁迅一样,被你的伟大情操将我的小给榨了出来,我深深的深深的为我的所作所为而自卑、而自责,尤其是我感到自责的是,我不能承受你所提出的要求。
 
你在给我的诉讼书中提出要我支付你200美元的精神赔偿费。这绝对是合理的!不但是合理的,而且是必要的。我知道,你的这个数额一定也只是象征性的惩罚我一下,你为的不是那200美元的钱,你只是为了援救我于迷途之中,只是想能够让我受到一丝丝惩罚之后能够更好的改正错误――这又是你用你伟大的心良苦阿!但是我实在是拿不出微不足道的赔偿金来。
 
我实在想唾弃我自己。我不但深深的深深的伤害了你的幼小脆弱而又伟大高尚的心灵,而且连你用心良苦所设计的教育我的方法我都不能够完成,我哪还有心情见你呢?!
 
但是,我又得见你!必须见你!因为只有经常见到你,我才能够频繁的接触到你崇高的道德、优美的情操,我要在你的精神的影响下进一步的完善自己。所以我决定进一步的惩罚我自己!
 
惩罚的措施就按照你最后所设定的方法办吧:把我的博客ID在广大的互联网上公布吧,让更多的人知道我的恶行,让更多的人来唾弃我、来责骂我、来以我为反面教材、以我为鉴,让更多的人从我身上吸取教训,避免再走弯路,让他们在伟大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让他们的道德水平急剧上升!让他们远远地落下我吧!让我永远做他们的陪衬品吧!为了弥补我的错误,为了表达我最真挚的歉意,我决定永远做毛主席身边的螺丝钉!就让我在陪衬大家进步的道路上,在这里默默的原地踏步吧!

2007年4月24日星期二

弱智课文知多少


我永远不能忘记小学课堂上,我的名字带给我的羞辱。那时应该是小学三四年级,我们刚刚开始学一篇课文:《数星星的孩子》。


一般和我同龄的人几乎都应该对那篇课文有印象,里面的主人公名叫张衡,使历史上那个举世闻名的大天文学家,因为发明了那个迄今为止已经不能使用的地动仪而备受瞩目,于是那个不知名的作者便开发了一则和华盛顿砍樱桃树一样的名人轶事,结果被选入了小学的课本。


在讲到那一课时,全班憋了好久的目光终于汇聚到我的身上,因为我的名字和那个伟大的天文学家同音。同时一些善意的笑声开始发出。


但是我们慈爱祥和的老师抓住这个有利的时机给我以及当时在座的同仁们上了一课。"咱们班张恒可不是咱们今天学的张衡!"他说。他的用意很明显,因为我学习不好,没有天天向上,没有次次得一百,没有发明一个地动仪――我甚至怀疑当时的老师是唐山人――所以根本不能和将要学到的那个每天数星星的孩子相提并论,我根本就不如他。


当时全班的善意的笑声霎那间扩散开去,成为了一波又一波的大笑,那是一种善意的嘲笑。我在众人的笑声中深深的深深的低下了头,羞红了脸,搓破了手,咬痛了嘴唇。


之后的事情我不清楚了,记忆出现了空白。但是我没有恨过那个老师,因为那不是他的错,那是教育的问题:当时的大环境就是在致力于将奋发有为的小青年教育成一个个笨蛋,现在回忆起来,幸亏我和那个张衡不一样,我不是他,所以我不会做每天去数星星的傻事情。


现在不知道这篇课文还在不在学习的范围,简直是在误导祖国的花朵――每天数星星就能发名地动仪?那那个张衡还每天拉屎放屁打嗝吃饭呢?我也是这样,虽然有时候会隔一天拉一次,但也差不多,按照他们的观念,我现在至少写一篇汉赋出来吧,但是没有。


当时的教材编著者没,简直满脑子大粪,这样的课文在那个愚昧的时代比比皆是:爱因斯坦和小板凳、华盛顿和樱桃树、达芬奇和密码、美女和野兽……


知道为什么我们的电影得不了奥斯卡、小说拿不了诺贝尔、足球进不了世界杯、台湾回不了归吗?都是这些课文把我们整得弱智了――莫非那些课文编者是美帝国主义派过来对我们和平颠覆的?

许知远和他的书店

刚刚到贝塔斯曼,朋友的短信就到了:许知远在陕西卫视接受采访呢!我当即就回:让他去死吧!也不通知我一声就去接受采访,我现在又看不上。

回到电脑前,打开陕西卫视,下载直播插件,观看——已经结束了,开始播新闻联播。郁闷无比,但是坚信,在网络上有你想不到的,但是没有你找不到的。所以上网搜索。

但是在地

挖了半天土豆也没有挖到,只好到了youtobe,结果找到这么一个视频:



不过说实话,书店并不是许知远一个人的。这个标题让于威等人看见要着急的。

关于诗歌以及泰戈尔的回忆


我随时都可以回忆起我第一次读到泰戈尔的诗歌时候的感觉,那时候我上高二。


在之前,我疯狂的迷恋上了外国的诗歌。这种神秘的诗歌旅程是从拜伦开始的。在一个暑假,我坐在家中大门外,头顶上方是树冠巨大的泡桐树,面前是开始茁壮成长的玉米,一片绿色,迷人的眼。我安静的翻开《瑭・璜》的故事,顿时沉浸其中:



说来新鲜,我苦于没有英雄可写,
尽管当今之世,英雄是迭出不穷;
年年有,月月有,报刊上连篇累牍,
而后才又发现:他算不得真英雄;
因此,对这些我就不人云亦云了,
而想把我们的老友唐璜来传诵――
我们都看过他的戏,他够短寿,
似乎未及天年就被小鬼给带走。

――《瑭・璜》第一章


读完拜伦后,我开始读泰戈尔。


在一个即将放假的周末――当时我们是双周放假一次――我从学校门口盗版书商那里买到了质地精良的盗版《泰戈尔诗选》(此举违法,请勿模仿。支持正版,打击盗版。)。然后去车站,坐车回家。


在拥挤的公共汽车上,四周里空气污浊,人声嘈杂。我坐到最后一个座位上,翻开刚刚买到的泰戈尔阅读。


泰戈尔诗歌的集大成者应该是《吉檀迦利》了,凭借着这部诗歌,他获得了诺贝尔奖。所以我的泰戈尔旅程是从那里开始的。几乎在读完第一节之后,我就被深深地震撼住了。我不明白,在我眼前明明是白纸黑字的中国简体汉字,为什么他们的组合我竟然读不出什么意思?在那个年轻而对世界充满着无知和盲从的年龄段,这种费解的文字被我认为是经典的楷模――直道今天,这种影响还些许存在。


但是,毫无疑问的是,在那种纷乱的环境中,读这种几十遍都不可能懂得的文字显然是一种自我摧残和扰乱心神的行为,于是我快速的后翻,翻到了《飞鸟集》


这部诗集是泰戈尔游历日本的时候写下的,写作对象是那些向伟大的诗人求取诗句的日本女子。我尝试想象,在那个樱花繁盛的时间里,泰戈尔一到达这个盛产柔情似水的女子的国度,他是先被风景吸引呢还是漂亮的姑娘呢?


一个可以肯定地事实是,泰戈尔在日本应该拥有大批的女性粉丝。他的到来,给这个阴柔唯美的国度带来了多大的震撼?在日本从来就不缺乏才子与佳人的故事,就像他们曾经效仿的中国古代文学一样。那一部部的"物语"们,那一首首的汉体诗们,但但是《源氏物语》中,光源氏就留下了多少的风流佳话?


自古诗人多风流,我不相信,在众多温婉的女子的簇拥和追捧下,泰戈尔没有在这个小小的过渡中留下些许风流韵事?




夏天的飞鸟,飞到我的窗前唱歌,又飞去了。            
秋天的黄叶,它们没有什么可唱,只叹息一声,飞落在那里。     
Stray birds of summer come to my window to sing and fly away.
And yellow leaves of autumn, which have no songs, flutter and fall
there with a sign.
――《飞鸟集》1

那只飞走鸟儿,在秋天的黄叶中,是否有一段让泰戈尔难以忘怀的感情呢?那一句句的诗歌,那一次次的扇面题字,是否是泰戈尔的一声叹息呢?




她的热切的脸,如夜雨似的,搅扰着我的梦魂。           
Her wishful face haunts my dreams like the rain at night.

――《飞鸟集》8


在看到朋友的文字后,产生诸多以上感想。其实到了如今,那个年代所迷恋的诗歌在我的脑海里已经几尽无存了。但是关于那时候的记忆,却纷涌而至。记得在那个我读拜伦的暑假,一个阳光火爆的下午,我的邻居,一个学习刻苦的大学生的父亲,走到我的面前问我:"看这些,对你的考试有什么用呢?"我难以回答。现在,我依旧在看着与考试无关的书籍,而他的女儿已经成为一所名牌大学的研究生了。而我读的那些诗歌,那个为了理想而走向浪漫主义死亡的拜伦,那个在日本女子蜂拥着的泰戈尔,那个一生据说有一千零三个情人的瑭・璜都消失在时间的灰尘中了。


还记得当初陷入诗歌狂热中我写过这样的句子:


似水无痕的流年
在我的生命中悄无声息的滑过
一朵朵炫色的花瓣
急速旋下
握住一片,张开
却在手心化为乌有
那逝去的轻风
伴随着流过的日子
走向生命的另一个终极
我拨开生命的仓库
里面
贫穷的只剩下记忆。


还记得泰戈尔的《飞鸟集》有过这样的慨叹:





天空中没有鸟的痕迹,但我已飞过

――《飞鸟集》



还好,我飞过。

《哈利波特和凤凰社》最新预告片

来源:土豆



哈利波特和凤凰社哈利波特和凤凰社哈利波特和凤凰社哈利波特和凤凰社哈利波特和凤凰社哈利波特和凤凰社哈利波特和凤凰社哈利波特和凤凰社哈利波特和凤凰社哈利波特和凤凰社哈利波特和凤凰社哈利波特和凤凰社哈利波特和凤凰社哈利波特和凤凰社哈利波特和凤凰社哈利波特和凤凰社哈利波特和凤凰社哈利波特和凤凰社哈利波特和凤凰社哈利波特和凤凰社哈利波特和凤凰社哈利波特和凤凰社哈利波特和凤凰社哈利波特和凤凰社

我是一之鱼,一只死鱼

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在我刚刚懂事的时候,我遇到了我的干妈。是的,这让我终身难忘,至今为止,我还不知道我的亲妈是谁。
 
我是一只鱼。这是我永远难以摆脱的宿命,而这个宿命带给我的第一份痛苦就是我是一个失去了双亲的孤儿――更准确地说我是弃儿。
 
上帝在制造这个世界的时候,把我们鱼类的生育能力提升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我们的母亲或者母亲的母亲或者母亲的母亲的母亲直到世界上第一只鱼或者第一颗卵后来进化成鱼,都能一次产下数以万计的鱼卵,而且不止产一次。这种旺盛的生育能力带来的后果就是本来一开始出身于名门望族的我们迅速的的被过多的人口给拖垮了,我们迅速走向衰败。生活质量也直线下降,从以前的大鱼吃小鱼,到了现在小鱼吃虾米。
 
于是到了后来,每每鱼母亲们产了卵之后,只能忍痛将卵们抛弃,任其自生自灭。很不幸,我就成了这些卵当中的一颗。
 
于是,当我们出生以后,我们就举目无亲,只有嗷嗷待哺的兄弟姐妹。随着时间的增长,这些兄弟姐妹们有的被饿死了,有的被别的水里的动物吃掉了,有一小部分,当然,包括我就活了下来。但是即使我们活了下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饿死或者被吃掉。
 
直到我遇到了我的干妈,我的境遇才有所改变。我不知道在众多鱼苗中,她为何单单选中了我做她的干儿子,我问她,她说因为你有者与别的鱼儿们不同的宿命。可是宿命是什么?她没告诉我,或者她也不知道。
 
但是那些都不是重要的了,就像我是一只鱼的宿命,无论怎样都不会摆脱的,所以,该来的总会来,重要的是,现在在干妈的照料下我很快乐。
 
干妈告诉我,虽然我们和别的鱼没有区别,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但是我们要比其他的鱼类幸运许多,因为我们生活在历史当中。
 
"历史?"我那时候总是充满着困惑。
 
"是的"干妈优雅而骄傲的看着我,在那一刻,我觉得她是一个贵族,"你知道吗?我们生活在的这个园子叫'圆明园'。这是一个充满着历史的地方,在我的妈妈的妈妈的先祖,曾经在这个园子里见证过一场旷世的大火,那场大火烧了好长时间,等火最终熄灭时,妈妈的妈妈的先祖看到这个园子成了这个样子。"
 
"也就是说当初的园子并不是这样子的?"
 
"对头"干妈的严重开始泛起崇敬的目光,"据我妈妈的妈妈的先祖留下来的回忆,那时候这个园子的繁华,简直比龙宫还要漂亮,珍禽异兽、翡翠珠宝、美女如云、江山如画。简直是'此园本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
 
"那当初为什么烧了呢?"我更困惑了,建造这么一所龙宫,费了多少虾兵蟹将的命啊!
 
"那我们就不知道了,人类的事情,谁能够说清楚。先祖传下来的记忆只是说,当初有许多的红头发、绿头发、蓝头发、白头发只是没有常见的那种黑头发的人,在园子里忙着搬家,把许多东西都搬走了,然后放了一把火,就成了这样子了。"
 
"哦,原来如此"
 
"所以说"干妈接着说"你现在身子下面的这片泥塘,就是几百年前的泥的沉积,则能说没有历史呢?而且,当初你出生时候,所在的一个凹槽,据说就是当初那些扎头发的人们不小心掉下来的一顶帽子,上面的那个珍珠是贝王酿出来的。"
 
我才明白,原来我的宿命是和那顶帽子有关联的,原来那么珍贵的帽子,是作为我的温床而存在的。不知道酿造那颗珍珠的贝王知道这个之后,会作何感想?
 
我轻轻的笑了。笑的我醉眼迷离、花枝乱颤。我高兴得在水里翻着跟斗、打着滚,我高兴得又唱又跳、仰天笑。我终于知道,我是多么特殊的一条鱼,我终于知道,原来我生活在这样伟大的历史当中,我终于知道原来我的身世也是这么的传奇,我终于知道……
 
我终于知道了很多,却不知道我已经接近湖面了;我终于知道了很多,却也不知道后面有一只船在划近我;我终于知道我的伟大身世,却不知道我的渺小结局:我被一支船桨击中了我的头,然后死了。
 
我的尸体飘啊飘的飘到岸边,静静的在泥滩上搁浅。在我生前我知道了好多事情,但是却最终没有明白,我特殊的宿命,到底是那顶帽子还是这支船桨?
 
这时候,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一袭长裙、一头长发、温柔娴静、楚楚动人的站在我的尸体前,她没有看见我,因为我是那么的渺小,她只是举目远眺,看着湖的对岸,然后突然朗诵起了诗歌:"福海中没有留下鱼的痕迹,但是你已游过。"
 
朗诵完后,她转身飘然而逝。她,是仙子吗?
 
*注:福海,为圆明园内一个湖的名字。

2007年4月23日星期一

中国的2008年

周六下午,对于北京来说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没有肆虐的狂风和扑面而来的沙尘暴,暖暖的阳光干干净净的洒落到单向街的院子里。那是一个以德国思想家本雅明的同名著作命名的书店,每周末下午会有一两个文化沙龙在那里举行。4月21日的周六,那里举办的是一个名为《中国水危机与出路》的讲座,主讲人是没马军。


马军是美国《时代周刊》“2006年全球最具影响的100人”的入选者,当时的《时代》周刊是这样报道他的:“如果把马军的头像和篮球明星姚明以及银幕上的美人章子怡的头像一起放在北京街头的广告牌上,大多数路人肯定都不知道他是谁。但那些知道的人会说,中国需要像马军这样的人,而且对于这一类人的急切需求要远远超过一名体育巨星或一位电影明星。”他是中国一个NGO组织,公众与环境研究中心的中心主任,因为对于中国水危机的研究而获得《时代》周刊的赞誉。


就是在那个不大的院子里,稀稀落落的坐着不超过二十个的听众,这与其他时候单向街举办的沙龙显然大相径庭——之前举办的诸如一些文化名人的沙龙几乎是听者如潮。显然,人们对于这个似乎与自己距离遥远的话题缺乏兴趣。

但事实上,距离并不那么遥远。

在巴黎的国际能源机构刚刚发布的一份报告中称:“中国可能在今年或2008年取代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大温室气体排放国。”


2008年,中国将举办一项举世瞩目的世界体育赛事,中国几乎所有的媒体和民众都都将最大的热情投入到了这一赛事的准备工作中去。这场被全民关注的赛事加上之前的三峡大坝、青藏铁路、神州飞船友共同成为中国迅速崛起的一个注脚——去年流行的由中国国家电视台央视制作的专题片“大国崛起”一度成为这个国家最被热衷讨论的话题,而“中国的崛起”似乎也在世界上被广泛讨论。


这个被拿破仑称之为“东方雄狮”的国度似乎从来没有被如此重视过,当然也包括他每年成两位数的成长奥秘。


现在,英国《金融时报》似乎找到了这个成长的秘密所在。在他们的报道中,记者用充满着诱惑的笔调开始了他的叙述:“想知道为什么全世界应当关注中国经济及其两位数增长倾向的人,可能已经在4月19日找到了答案。但地点不是在北京,而是在巴黎的国际能源机构。”这个巴黎的机构就是上面我提到的那个国际能源机构。

中国的经济成长始终处于一种传统的增长模式状态,简单的利用环境的代价来换取经济的高速发展。虽然中国政府一直在努力的、高调的对中国的环境保护政策予以支持,但是显然他们并不希望环境保护以经济增长缓慢为代价,这之前几乎处于夭折状态的“绿色GDP数据”就是一个很好的说明。


为了迎接2008年北京的奥运会,北京以及中央政府都把大力度放在了对于北京的自然和人文环境的整治上,他们把重污染企业迁到周围地区——就像改革开放后,发达国家将制造业迁到中国一样;他们提倡市民大力普及英语,就像之前普及普通话一样;诸如此类的举措不胜枚举,但是谁也不知道,这种努力在2008年到底会取得多大的成果。

一封信件引发的连环血案

1969年7月4日,美国独立日,美国旧金山,深夜。一声枪响,将漫天的烟花声掩盖,一宗谋杀案发生。数日后,一封字迹潦草的信被送往旧金山的三家报社,写信人声称自己就是“独立日谋杀案”的杀人凶手。那是一封夹杂着神秘符号的信件,信件中出现仅有杀手和警方才熟知的两桩谋杀案线索,并暗示自己正是那个猖狂的杀人狂魔!“亲爱的主编,我就是连环杀手!”信中说。

这封信在旧金山市引起了轩然大波,人们惊恐万分。报社不得不把信件中的密码印在头版头条,希冀联合破解密码,找出杀手身份。但是结果是徒劳。

1969年9月27日,谋杀继续,1969年10月11日,杀手更盯上了天真的孩童,他替自己封号“十二宫杀手”,不仅杀戮手段越渐残忍,更胆大包天地在每犯下一桩杀人案件之后就给媒体和警方寄去另一封由字母、线索和符号组成的密码信件,声称只要有人能破译这些信件,他就甘心落入法网。

但迄今为止这封密码信仍旧没有被破解,也就是预示着还有更多未知的人将要遇害……下一个人会是谁?

如果我说这将是一部电影的剧情,大家是不是会松了一口气?好吧,这确实是一部电影的剧情,由著名导演大卫·芬奇执导,杰克·吉伦哈尔、小罗伯特·唐尼、马克·鲁法洛、布莱恩·寇克斯主演,片名叫《十二宫》,电影中罪犯狡猾多谋,警方愚钝乏力,于是破案工作落在了伟大的记者身上:《旧金山纪事报》的记者罗伯特(杰克·吉伦哈尔饰演)和保罗(小罗伯特·唐尼饰演)看出了案件的端倪,在侦探大卫(马克·拉法罗饰演)和搭档的协助下,他们与“十二宫杀手”展开了一场永无止境的斗智斗法,却不知不觉中走向了黑暗……

好了,剧情介绍完毕,下面说一些真实的情况。在这部电影中最真实的情况是:这个杀手的确存在于现实生活当中,而且的确迄今为止没有被抓获!不知道现实中是否是有足智多谋的记者在调查此案,但是不用紧张,要相信警察叔叔,他们应该不会真如电影中所说的那样愚钝痴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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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内网就是一婚配中心

当然,我这么说一定会有人反驳我,不过反驳我的理由一定很多,但是您先听我把我的观点摆出来。

在今年年初,一个叫做李科的男人(英文名:liker——请按照中文拼音发音)推荐我上了校内网。其实我对这种校友录性质的东西不感兴趣,但是当时我在反复地揣摩选出我的博客的有效方法,所以认为去那里看看也许会有许多收获。

这一去,就是三个月。

他对我的博客宣传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所以我也就上着不是很勤快,不过由于我们班的同学们渐渐的有六分之一同学都落户这里了(实际数据是6个人,我们班共有33个人),还有更多的现实中的朋友们——大多是色狼性别的——所以我就也乐得偶尔过来踩一踩。

直道昨天,我在百无聊赖无所事事的时候,开始不住的点击“随机打个招呼”的工具,于是不住的有人受到我打的招呼——到底是哪些人呢?我的无穷无尽的好奇心上来了,于是又一次次的打招呼,然后一次又一次的去看谁收到了我的招呼,结果让我大感意外和无比兴奋:女生!

众所周知,上帝在若干年前就是和我昨天一样百无聊赖无所事事的时候,想到了造人,于是造了两个,男人和女人。我要是随机打招呼,当然不是男生收到就是女生收到了,这本没有什么,但是如果都是女生收到那岂不是很困惑?莫非全世界的男生都失踪了?——这个结果听起来很振奋人心。但是事实不是这样子,事实就是:校内网的随机打招呼功能只是针对异型:男对女,女对男。所谓男女搭配,打招呼不累。

所以我说,校内网成了大学生婚介网了。你会反对我吗?当然,无论你怎么反对,我都没有异议,那时你的事情。但是在最后,我还想批判校内网一下——其实成为婚介网并没有什么不对,这是在帮助落后分子,无可厚非。但是,你的这种婚介功能的设置,不是对同性恋分子的权益造成了侵害吗?

论文被毙掉与上帝的厕所

说来这一周应该算是产品不少,先是给报社发了两篇稿子,然后又把论文完成给老师传了过去,最后还完成了一篇早就应下来的任务:写一篇关于汇丰大班郑海泉的稿子。虽然从数量上来看是不多,仅仅有三篇而已,但是要知道后面两篇每篇都是8000字啊。
 
李普曼的老师詹姆斯曾经说过要他每天至少写一千字,我不知道他是否按照他的老师的指点作了,反正后来他是成为了举世瞩目的专栏作家――当然,并不是我国国内那些整天写写儿女情长的小事凑字数的专栏作家。而按照那个工作量来看,他每周周六日都算上,上帝休息他不歇着,他才写7000字左右,我是共写了17000字,这还不包括我几乎以每天3篇的速度更新我的博客的字数。
 
当然,紧接着问题就来了,我也落入了中国专栏作家的深渊。头和尾那两篇现在还没有消息,但是中间那篇论文,被老师无情的毙掉了。
 
这对于自信自己的论文写的优雅无比,文采无比的我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我仿佛看到天在这一刻突然坍塌,上面哗啦哗啦的掉了一大堆东西,我悄悄地走上前去,一看,原来是上帝的排泄物,我估计塌的那一块正好是上帝的厕所,还好上帝没上厕所,要不也得漏下来,也许他比较厉害摔不死,但是估计也够他呛。
 
我看了一会之后,觉得无趣,就又回到电脑前,看我的论文,忽然间灵感闪现,就不悲伤了:想想啊,上帝的厕所坍塌了,那他上厕所多别扭啊,上帝都有这么悲哀的时候后,我这个凡夫俗子这点悲观小事又能算什么呢?
 
心情顿时开朗了,眼中的论文也不一样了。我一眼看见老师的一条评语:"这一部分内容还有待充实,你谈得太简略了,简略到没有说出什么",这是在批评我写的"文人办报的历史作用"那一部份。我突然觉得这个老师太幽默了,我太喜欢这个老师了。